-
劉德華梁朝偉年代的香港七類零食—向手推車和攤檔小吃敬禮

兒時小食,如斑斕的調色盤,又是壓抑的釋放。零食,偷吃別人的,特別美味。 時為1977年,劉德華和梁朝偉仍是學生的年代,難找半間超市,賣零食的店,叫「士多」(store),還有樓梯底汽水糖果檔、路邊小販、熟食「手推車」。 九龍塘翠綠牛津道的後巷,數十檔的手推車,他們十一時來,中午後消失,賣的東西可多……….
-
特首宣佈東九快有「科技劇院」:演藝學院老師袁卓華談Art Tech的五個看法

不想變,怕適應。「变」,內藏一個「又」字,六親不認地又變。 手機為例:八十年代的手機,像一條長鐵,可以防狼,嘴巴要對準它的「上五寸、下五寸」說話。九十年代的手機,叫「天地線」,手機只可打出,故要攜帶一部「BB傳呼機」,接收訊息。二千年代,手機叫「小龜」,細得像耳朵,手指不停「篤」著按鈕,像非禮。現在,smartphone年代,人人似「戀物癖」,摸著手機的「皮膚」,自言自語。
-
跑馬地神秘百年藝術樓「V54」,鍾家耀和林嘉恒從保良局、梁安琪談到香港電影海報

青春在無聊中逝去,就如一場歲月的深雪。相反,年輕又美麗的創意,遇上藝策人的賞識,會混身玫瑰和海棠,或一幅安納托利亞地毯。 發生什麼奇怪事情?寧靜跑馬地的山村道54號,接近百年的歐式大宅,本來高傲而孤單,重門深鎖,竟然在近來,舉辦了一個香港電影的「手繪海報」展覽,主角是年輕藝術家林嘉恒,策展人是鍾家耀。
-
「香港人的過年花園」曼谷:從人字拖到芒果糯米飯的「數白欖」歡愉

曼谷,不是任性,就是懶散。 想起曼谷,想起陽光。年輕時,沙灘是床,陽光是被;但「陽光與海灘」會致皮膚癌。現在常去曼谷,陽光和酒店:陽光,用來看的;酒店,只用來感受的,還每次「集郵」一間。真正出沒的地方,在商場、「吃貨」埋伏的餐廳、舒服得溶掉的「泰式按摩」店(在台灣和內地,泰式按摩,另有所指,「含笑半步釘」)。
-
欣宜快繼承媽媽沈殿霞六千萬遺產:如何看待財富的七種哲學故事

電視圈人聚會,話都在行;新聞報道:舊同事「肥肥」沈殿霞2008年離逝,她的遺囑規定女兒鄭欣宜到了三十五歲,將繼承六千萬的財產,欣宜這筆錢快拿到了;於是言人人殊,談金錢的哲學。 性格,是調皮的天意。我的家人,成長環境一樣,但對生活,不同風格:一個不享受賺錢、不享受花錢;另一個喜歡賺錢、不愛花錢;第三個不喜歡賺錢、卻歡悦於花錢。我愛花錢,也享受賺錢;所以沒用的東西,一大堆放在家,天呀,東西有翼,訴說逝水陳年。
-
「香港流行曲」第一代傳奇教父羅文—名師趙文海細說他的四朵花

英國人有Elton John;中國人有羅文,香港的光輝。 寫過去,似是故人來,常會感觸。人不在,情卻永在:長情者如容祖兒、如趙文海;讓羅文走得很安慰。
-
香港人七項「結構性轉變」,如何定位:五十億《哪吒》年輕配樂人朱芸編「國際港味」

祖國強大,香港失色,音樂市場換陣。音樂人,如天星小輪,猶豫於中環和尖沙咀之間,思索定位。 諺語「有麝自然香」,比喻有才能的人,終受器重,得到機會。另一句話是「長江後浪推前浪」,有實力的前浪,不被後浪推倒,看看影圈的曾江,1955年入行,今天仍然「有客有貨」,而後浪要真材實料,才可突破前輩,看看我的小輩朱芸編。
-
手機可拍家庭電影:「修哥」石修演戲領略,眼神和語調,哪樣重要?

現實人生,如戲:演回自己,在自信上;去演別人,在良心上,常不知所措。 香港影視圈,有兩位修哥:胡楓和石修,皆正人君子,同在五十年代入行。胡楓入行時二十來歲,做跳舞小生;石修入行只有幾歲,做可愛童星。當年的童星,仍活躍在前線的,女的是薛家燕、男的是石修,花樣年華,不做「隔夜油條」。
-
「第三空間」回憶:台北的淡樂與輕愁, staycation的好城市嗎?

下半生,想做懶鶴,東住住,西躺躺。 除了香港,最熟悉的城市是台北——朋友在那裏,法律業務曾在那裏,我的故事留在那裏。忽離忽別,誤華年。
-
億萬保育北角皇都戲院——如果香港多幾個鄭志剛,「文創藝」新經濟有希望

錢幣有兩面,有人說錢是「萬能」;有人說它「萬惡」,我說:「還有第三面:萬民。」如果花錢,能夠利澤「萬民」,那是光榮和福氣。 在美國,有群「超級富豪」聯盟叫「Patriotic Millionaires」,包括迪士尼的後人Abigail Disney、Oscar Mayer的Chuck Collins,要求政府向他們富貴人家,徵收高稅,以減低社會不公義;其中一個說:「就算用稅來歸還社會,我仍然擁有兩架飛機。」另一位說:「私人做善事,和政府多些資源,是完全兩回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