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、夏長、秋落、冬枯。蔡瀾把冬天活成春天,走得瀟灑。 人老去了,少數如高山榕,後人可乘涼欣賞;大多數如你我,只是路邊狗尾草…..
夜未央,人已踏出門口──筵席還不散。 到了我這半新不舊的地步,回想,總是沉重的;過客看過客,故人,聚的少,走的多,死亡題目,常纏繞我的思緒。感謝這文章的機會,我坐下來,像翻看發黃的相片簿,一張又一張,思憶之情,似剪不斷的流水,又似陳松齡前輩靈堂的空氣,黏黏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