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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寒冬首爾身歷其境,尹錫悅戒嚴怪劇的拖棚:首爾四十年來變化

就算可笑的政治,也是殘酷的悲劇;以史為鑑,利益和慾望,是鬥爭的動機。 甚麼是「大場面」?炮火連天,我沒見過;但香港街頭動亂,催淚彈處處,1967年見過一次;2019年經歷第二次,花甲香港佬,還怕甚麼? 剛剛去了韓國首爾,氣溫兩度下,見證了他們「戒嚴令」的政治亂局。愛去韓國,只因懷念老遠雪嶽山的楓林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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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打不死頑童」奇人蔡和平:歡樂今宵監製、華娛老闆、添好運股東、AI餐廳創辦人、石泥藝術家

上了山頂,應該算吧;有些奇人,竟然下山後,再次向上爬,然後,不累,又重複一遍,問他為甚麼?他說:「每次的風景不一樣!」蔡和平便是這類技高一等的奇人;懶人,當不了奇人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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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顛覆政權案被告的一面之緣:太平紳士JP巡視茘枝角收押所,「有無投訴!」

榮耀,如果和真正貢獻無關,那是虛名;市面太多「博士」,是實是虛,要留神,例如有些法律博士學位,在學界,並不視為「博士」,只是一般法律課程。冠冕,應藏在心裏,不該從別人口中「加封」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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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調解發展的30年故事及我們成立調解組織的回憶

我有兩支筆,當律師,用墨水筆;當作家,用走珠筆;當調解員,不用筆,用心。 說起香港的調解歷史,那起步的90年代,跑不掉我和梁海明博士的故事。我倆及阮陳淑怡律師,在1999年成立「香港和解中心Hong Kong Mediation Centre」,它是香港首間專業調解非牟利組織,後來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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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遊新文化「Travel Light」:輕身上路的九種方法。你選擇哪一種?

以往,我旅行,像「走難」;現在,似「走佬」。 對着鏡子:不敢相信,年輕的我,到外地,竟然帶着一大箱、一小箱、一個大背囊,然後3、4個購物袋;真的瘋了,毛巾、鞋楦、熨斗、衣架、teddy bear都搬去,是不是像「走難」?當這些東西擠滿日本酒店的小房間,走廊也得跳過,如生活在「劏房」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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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特首所說:香港可做「國際專上教育樞紐」?又可否成為「產業經濟」?

現在社會許多舉措,不再單一目的,是「transpurposes」。 報導說:全球每年有二億五千萬年輕人考上大學,比起20年前,多了一倍,但是,接受專上教育的適齡人口比率仍只是42%,在發展中國家的增長速度,更是可觀;試問,誰不望子成龍?在西方國家,教育變成經濟活動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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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颱風:我的甜蜜砂糖回憶和可怕苦茶經歷

成長在有天災的城市,讓我們早已學會「人算不如天算」的道理。生靈,怎敵天意。 香港人叫「颳颱風」為「打風」,颱風,非常討厭,抵「打」!數十年來,我多次給它們折磨,聞風色變!最近,颱風摩羯吹襲香港及越南;在越南導致三百多人死亡和失蹤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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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大灣區看電影,跟香港的感受比較:碰到《抓娃娃》和《逆向人生》兩部特別電影

人老了,別人也會少看一眼;我習慣了。 城市老了,人們總是「翻白眼」,笑:「去過了!」、「看過了!」;我的內地朋友們都減少來香港,飛歐洲嘗新去!最近往上海,新賣點都是些「一眼喜」的時尚,如西岸豪宅群,多看也平常;上海,也跑得挺慢呢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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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人要改變,重拾求知慾,社會才進步:好奇心的五大類,你屬於那種?

腦袋走少了路,便少了里數,這般簡單。 商人說:「哪裏有錢,便往那裏探,才得富貴!」我說:「哪裏不懂,便往那裏探,才得心中富貴!」滿足自己不懂的,這是最易入手的學問,也是自己前進的第一步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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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香港人偶像:文壇斜槓奇才馮唐,為何他和香港人「一日不食」?政府要急抓藝文人才!

回鍋油,又稱「萬年油」;很少食店天天更換整鍋炸油,舊的揮發了,新的添入鍋,新新舊舊,或新油換走舊的,或兩者「水乳交融」;我在想:一個社會,亦是如此…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