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年輕人如何入行做電影編劇
大家以為:當編劇很開心,把嗜好變成職業,誰都有把嘴、有支筆,動一動,便幻化成收入,樂死! 你可知道好的編劇,腦袋二十四小時都沒有休息,睡夢乍醒,想到好主意,還得爬起床,把重點寫低,更遑論星期天會放假。好的編劇,特別是老行尊,已經不能單靠熱情去維繫這份職業,因為熱情會冷,靠的是一份莫名其妙的推動力,才會寫下去…..
-
好官避拒的十四滴「蚊子血」
在十六多萬的公務員中,絕大部分是優秀和有責任感的。但如何做一個好官,就算遇到工作挑戰,仍然迎難而上?不過,以下的十四點「走精面」,對少數不稱職的官員來說,有何大不了;如小說《紅玫瑰與白玫瑰》中的金句:仍是「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」,但是,對於好官來說,他們對自己要求高,看到少數同僚的不濟,討厭得如「牆上的一抹蚊子血」…..
-
不可不看的《大佛普拉斯》―想到「佛口蛇心」

有感而發,是因為看了一部好電影叫《大佛普拉斯》。 香港電影人常說:「市場小,沒有預算,所以拍不出好電影」,胡說?內地的電影市場大,又有多少部優質電影。相反,台灣市場不大,每年總有幾部令華人感到驕傲的極級電影…..
-
袁國強請辭:下任的律政司如何把路走下去

律政司袁國強請辭,離開政府。在行內,我們叫他Rimsky. 香港大學法律系成立於1969年。港大出身的律師,都成了師兄師弟、師姐師妹(幸好仍未有人叫我做「師叔」) 。但是,現實是「左三年」、「右三年」,和自己級別上下超過三年的,不太認識,所以,我沒有和袁國強在HKU見過。行內說他是破產和清盤法的專家,可惜我也沒有太多這類案件…..
-
張綠萍精神成就了張國榮,啟蒙了我們
.jpeg)
別矣,Sister O(張緣萍的英文名是Ophelia,我懶,常常只叫她Sister O)!張國榮是我的偶像,但不認識他,他走的時候,我雖然哀傷,但只算「煙飛」。今次,到你走了,你亦師、亦友、亦姐,對我來說,是「煙滅」。煙滅,代表深刻友誼的消逝,亦意味著往後的日子,你不再和我們一起聊天、過年、旅行、吃你煮的洋蔥鴨。我們「花草會」的摯友都嘆息,日子將不一樣,心裏當然如刀割。不過,認識你的性格,你常說「積極,往前看」,知道你正向前奔,沿途春光明媚,但想求求你:回頭向我們一笑,讓我們放下眼角的淚珠,安心地和你goodbye。在來日,大家會追從你的精神:「珍惜今天,活出最好」。春夏秋冬,總有一天,記著:天堂有約…..
-
「壞男孩」余文樂結婚後―香港影壇剩下的十類男人

余文樂宣布結婚,和台灣女友「拉埋天窗」,香港影壇荀盤,又少了一個。 有句話叫「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」,在當年影壇差不多同一時候,出了三個「壞孩子」:謝霆鋒、陳冠希、余文樂…..
-
想當電台、網台主持?你具備森美或林海峰的條件嗎?
便去師公劉天賜在香港電台的節目《講東講西》客串一下。(香港電台講東講西FB).jpeg)
當時,新城電台的高級顧問是白韻琴,她的紅牌節目《盡訴心中情》,橫掃天下。她向我們忠告:「你們不要奢望一朝一夕會紅起來,當主持人,要天天努力、月月努力,不到三、五年的功夫,是沒有辦法和聽眾建立感情,等到聽眾把你看作家裏的一份子,聽不到你的聲音便若有所失,那時候,你才算是成功!…..
-
香港電影中了「摩菲定理」Murphy’s Law的咒語―「網大」是否曙光?

香港電影已經中了Murphy’s Law(摩菲定理) 的咒語:「凡是可能出錯的事,必定更糟糕」。看情況,香港電影的衰落期只會更久更深,因為最近幾部電影似乎同時更中了Murphy’s Law反方向的咒語:「凡是不應該出錯的,也變得一樣糟糕」。因為本來不錯的港產片,觀眾也唾棄,多可怕!…..
-
本地英語紀錄片《The Helper》―香港次文化的生存?
-scaled.jpeg)
本地英語紀錄電影《守護者》(The Helper),是香港優質的次文化。 城市多元,才會產生小眾的次文化,而且愈國際化、愈包容、愈多采的城市,蘊藏愈大量次文化。香港,是值得我們驕傲的城市。最近,我去了伊利莎伯體育館看了一場表演,數百個來自東南亞的哥哥姐姐,載歌載舞,讓大眾了解他們的文化歷史,人就是人,個個民族不管膚色,都一樣偉大。所以,「大媽舞」不是一個問題,如何容許大媽舞照跳,但是,同時教曉她們要理解香港的核心價值,例如尊重別人的空間,這才是integrating society(溶合型社會)…..
-
如果teamLab是媒體藝術,郭富城演唱會是什麼?
.jpeg)
當藝術變成商業技倆,值得我們吹捧嗎? 當大家看到一些「不太藝術」的藝術品,仍深信不疑,值得我們拍掌嗎? 我真的不知道答案。如果teamLab是媒體藝術…..

